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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太痛苦了,想利用我帮你解脱。”

方恪骤然捂住了耳朵。

谁要你了。谁说这世上只有诡神一个神了。他没说要投靠诡异。诡神算什么东西。

太刺耳了,那些话,戳得他心窝子疼得要命。

是利用,又怎么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哭了,他只是在心里恨,恨面前这个诡东西。

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又没想利用你。

他恨诡异,他这么痛苦都是拜诡异所赐!现在诡异又跑到他面前来冷嘲热讽看笑话!

什么诡神,卑鄙小人。

“滚”,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滚!”

“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请求,但我给你第二次神眷”,沈辞年轻叹一口气,其实是第五次,两颗药丸、一次起死回生,一枚戒指,再加上这次。

又或许,其实是第无数次。沈辞年还是觉得,方恪像他曾经那个信徒。

方恪一点都不在乎什么神眷,他一点都不稀罕。

他只是觉得后背靠近心窝处的地方忽然一烫,什么东西印在了上面。

那是一朵深蓝色的玫瑰,方恪的背脊很瘦,脊骨线很深,玫瑰的茎正好有一部分与这条线重合,这朵漂亮的玫瑰看起来就有点立体。

像是从尸体上破土而出。

克兰因蓝代表“极致的纯粹,绝对的自由与理想主义”。

克莱因蓝是人死后瞳孔的颜色,常言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死后从窗口窥见的或许便是人的灵魂。

人的灵魂的确是这样美丽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