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从这片红色上走过去吗!陈峰、臻群、唐欣,你敢听他们的名字吗!你四肢健全为何不下副本!为何你的任性要害他人流血!这三个人都是你的学长、学姐,你敢在他们英灵注视下走进大门吗!”
方恪的眼球在颤动,他不知道这三个人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但脚下大片大片的红色却在提醒他:这里不欢迎他。
这里容不下他,哪里都容不下他。
他终于将手从沈辞年口袋里抽出,然后将沈辞年推远了点。
“要我死吗?”他语气很平静,“我跟他们一起去死,可以吗?”
没人说话,只是都冷冷地看着他。
良久,一个声音冒出来:“你不配。”
方恪忽然暴发,他用力甩开沈辞年牵他的手,怒斥:“老子的功绩你们他妈的几百年都追不平!老子不配,行,老子不读了!读你奶奶个球!”
无动于衷,那些人的神情一如方才那样冷漠。
“你不是不想读,你只是不敢。”
方恪忽然发现自己在对牛弹琴。
他有什么不敢的,他为什么不敢,他又没做亏心事,他不下副本就不下了,又怎么样呢?本来他是要死的,不知道沈辞年用的什么方法救的他,可能又是上次那种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