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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戴着项圈站在正在燃烧的老式壁炉边擦嘴,沈辞年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让他过去给他把皮带扣上。

他擦嘴的动作一顿,回了句:“滚你妈。”

然后他就看见沈辞年忽然露出一个有点惊悚的笑容:“别骂人啊。”

……

太诡异了,他怎么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

那个梦着实很真实,沈辞年被火光晕开的脸庞如此清晰,甚至能看清楚上面细小的汗毛。火炉子的温度、外面的簌簌落雪声,两个人的呼吸此起彼伏,一个轻而淡然一个粗而急促,那些细节怎么会如此真实

太真了。

就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梦,导致他一大清早就开始胡思乱想。

脑门忽然不轻不重被筷子尾巴敲了一下,沈辞年撑着头看他,语气温温和和的“方恪同学,再走神下去我可不等你了啊。”

面已经温凉,方恪很快把它解决完,豆浆喝了一半,另一半喝不下去了就搁在桌上,他插着兜往外走,用命令的口气:“走。”

“稍等”,沈辞年纵着他,没在意他语气,只是拿起外套,走到沙发前的茶几处,拿起聘请书和录取通知书。

这地方离国防大学走路只有二十分钟路程,现下还早,外面天刚蒙蒙亮,没出太阳,在下雪,雪不算大,方恪忽然想散步走着去。

他绕开车子,没上去,抱臂等着。

沈辞年扫了他一眼,将车钥匙递给身旁的小唐,小唐递给他一把黑伞。

“走吧”,沈辞年撑着伞,遮住方恪头顶的落雪。

方恪的头发有点长了,挡住了眼睛,他有点看不清路,伸手拨开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