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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来不及了,方恪坚定自己就是那个他虚构出来的角色,甚至拒绝承认自己的现实身份。

这不是没有预兆的,方恪曾经数次想要自杀,他对于现实的痛苦已经达到了某种临界值,在骤然接触到美好之后,他第一时间一定是无法适应。

无法适应,但内心却又有某种紧迫感,逼他不要浪费时间去适应。

于是他干脆给自己换了个身份,一个不是“方恪”的身份,好让事情“本来如此”无需适应。

在事情发生之前,谁也没有想过会演变成这样。

再放任下去,极有可能走向最危险的那个可能——人格分裂。

沈辞年深知这其中的可怕后果,他尝试在方恪的人际关系网中寻找那个被方恪代入的角色,但……

方恪代入的好像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他常常站在某个地方,等待或者发呆。

目光永远落在沈辞年的脚后跟。

晚上他会从客房轻手轻脚走进主卧,爬上床,蜷缩在沈辞年脚边,又在天亮前自己离开。

方恪短暂的把自己变成了一条乖狗狗。

一条真正意义上的狗。

这是某天晚上,突然打开房门看见方恪正在走廊爬行时沈辞年得出的结论。

从客房到主卧,方恪不是走过来的,他每天晚上都是这么爬过来的。

十多年来的执念最终导致了精神的病变,当一条狗比当一个人更能给他安全感。

在成功找到这个虚构的角色后,沈辞年将方恪带上了三楼,准备用一场特殊的“调教”将他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