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诗梦端着水果出来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站在远处迟迟不敢过来,看见神主似乎没有动怒的意思这才走近,放下果盘就跑了。
“年终,我要吃葡萄!”
“你吃呗,我不让你吃了”
方恪拿脚轻轻踢他,“我不吃皮,不吃籽,也不吃葡萄丝。”
“那你挺棒。”沈辞年往旁边挪,避开方恪的脚。
方恪躺了一会,跟个怨妇似的坐起来,自己拿了个葡萄丢嘴里,皮不剥籽不吐直接囫囵咽。
“想再弄出胃病就直说,疼不死你怎么?”沈辞年见方恪籽都不吐没忍住呵斥了一句。
他终于合上书,起身,进厨房洗手,然后拿了个空碗出来,坐回沙发上开始剥葡萄。
惯得要上天了。
连着较粗的葡萄丝都剥干净,剥了大概半碗,沈辞年把碗递过去。
方恪不接,只张嘴。
这不是欠抽是什么。
沈辞年忍无可忍,揪着方恪耳朵给他拎起来,往沙发上一按,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某只分不清大小王的小狗右臀上。
他下手不轻,方恪抿了下唇,“先生……”
沈辞年目光微沉,用手给方恪揉了揉。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揉完他拿起勺子,当真喂方恪吃起葡萄来。
他哪里知道方恪是怎么想的。
方恪是个sub,那么轻还是用的手,简直就跟奖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