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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恪生着闷气,肚子忽然响了一声,他一想到自己是为什么没吃早饭就更加郁闷,抱着胳膊冷冰冰地坐着。

沈辞年看了他一眼,丢了两个袋装小面包过去,“到学校后吃,别在车上吃。”

方恪冷冰冰地拆开,面无表情地直接送进嘴里,故意吃得满座位面包渣。

就吃,怎么了

就吃!

沈辞年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是紧了一下。

不是什么大事。他保持微笑。

大不了晚上盯着方恪自己擦干净,多大点事呢?

狗崽子嘛,都这样。

顶多他养了只比二哈更调皮点的比格而已,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

沈辞年忍着方恪,压住火气,没发作。

等红灯的时候,他想:他脾气是不是有点太好了饭桌上摔筷子给他摆脸色,他还能心平气和拿两个小面包给方恪垫肚子。普天之下怕是没有人比他更能忍了。

方恪吃完了面包,一声谢谢也没有,冷冰冰跟个木头一样坐着不动。

吃他的住他的,倒像他欠了方恪的。

沈辞年太阳穴隐隐有点作痛,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让方恪滚下车自己走去学校。

但一想到方恪不仅可能不会去学校,搞不好又要去惹出什么乱子来,他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