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年很慢地站起来,慢到动作像是开了05倍速,仅仅只是站起来的动作,威压已经重到面前的方恪快要窒息。
沈辞年的阴影将方恪笼罩在一室灯光之下,沈辞年抬手摸了摸鼻梁,声音很轻:“方恪同学,是老师太温柔了吗?”
方恪又往后退了一点,不答。
“还是我对你太宽容了呢?”
还是不答,方恪紧紧抱住自己,喉间却忽然泄出一丝哭音。
“那就是你觉得我打不疼你,是吗?”
原本垂地的鞭稍忽然离开毯子,沈辞年漫不经心动了下手腕,极富技巧的一鞭子猛然甩出去。
“呼——啪!”
完全是跟刚才两种力道,就连风声都变了!
空气都被那一鞭子的力道撕裂,蛇鞭掠过方恪耳鬓碎发直接打在了他身后的置物架上。
金属断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经久不绝。
一鞭子,直接抽断了铁制的置物架。
架子轰然倒地的同时发出巨大的声响,方恪抖动的幅度明显大了点。
那是一个空架子,倒地的角度很好避开了方恪坐着的地方。
不会伤到人,但也足够叛逆的小狗心脏一颤了。
“给你机会解释,现在告诉我你忽然跑出去的理由。”
方恪不说话,他用手撑了一下地面,似乎打算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