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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年摸了摸方恪额头,早上的时候又有点烧了,温度好像还不低。

反复是正常的,沈辞年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针管和药剂,推出里面的空气。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听不出来喜怒,“过来,裤子脱了,趴床边。”

“我不。”方恪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自己。

“过来,你在发高烧,需要打针。”

“我不需要。”方恪把脸也盖住,“我不打针。”

“那你是要我打你吗?”沈辞年压抑许久的怒气终于泄露那么一丝,见床上的人轻微一抖,他顿了顿,缓和语气,“过来,听话,打个针而已,别怕。”

“谁怕了!”方恪忽然炸毛,把被子拉下来,拳头捏紧。

第41章 无比疯狂的出逃

沈辞年闻言,探究的目光看过去:微微颤动的肩膀、凶恶的眼睛不自觉流露警惕和担忧、手指攥被子攥得很紧,除了头在外面,就连脖子都死死盖着。

这就是方恪所谓的:不怕。

他不再好声好气哄着方恪,他走过去,不由分说把人从被子里拽出来,抱到床边,摁趴。

方恪在挣扎,但无济于事,沈辞年干脆把他两只手都用一只手压住,然后一把拉下他的睡裤。

“年…年终……”

“嗯?在听。”沈辞年正打算扎下去的右手顿住,侧耳去听。

听语气,小狗好像想求饶呢。

沈辞年饶有兴味凑近,方恪慢慢把头转过来,对准他的耳朵,抿着唇很久。

沈辞年很有耐心,等他说话。

“你妈!”

目光一瞬间冻结,沈辞年面无表情直起身子,“第二次了,劳你关心,我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