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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放纵疯狂之后,得到的恐怕是更加庞大的空虚。

“我想要……”方恪停顿了一下,偏开头,耳根微红,继续说,“你,站在…我这边。”

“我可以站在你这边,不必要以你希望的方式。方恪同学,对某件事某个人持有与大众不同的看法是我的人身自由,而不是因为某段关系带来的特殊。”

方恪不说话了,他把头低着,直到走回客厅,他也一言不发。

沈辞年同意了,但不是他想要的。

沈辞年以同意的方式拒绝了他。

沈辞年又这样,总这样,挑不出错,也就无从反驳。

最后只能把千言万语从嗓子眼里哽回去,然后转化成无尽的沉默。

他如此温柔、体贴、讲道理。

可偏偏这把温柔的刀子最是能找准他的软肋在哪里。

一刀扎下去,精准、恰当,刚好够他安静,把那些心思都被迫收回去,又不至于太伤他的心。

更多时候,分寸是一种疏离。

好像昨晚抱了他一夜是假的似的,他们仍然是陌生人。

方恪窝在沙发上,发呆。

沈辞年在跟家庭医生通话。

大概四十分钟后,沈辞年走过去,手搭住方恪肩膀:“明早从副本回来,李医生会来家里给你秘密做一场手术,把你心脏里的炸弹取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它还是一枚定位器,取出来后会做成项链,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带在身上,至于爆炸功能,我不打算保留。”

“没必要”,方恪皱了下眉头,“我不可能配合你。”

沈辞年便收回手,“行,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