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就这么巧,他遍寻唐县都找不到,唯一找到的有点符合的还偏偏就不是呢?
书衣那小子该不会骗他吧?
应该不至于,按人类的话来讲,书衣是他狂热粉丝,没道理骗他。
沈辞年不再想这些,他牵着方恪就在一楼转了转。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解开方恪手腕上的皮圈,准备抱人上楼。
方恪用力推开他,压根不让他抱,跺着脚扶着楼梯自己上去了。
气性还挺大。
方恪也不管自己进的是谁的房间,进去连鞋也不脱,直接往床上一倒,就开始生闷气。
沈辞年刚进自己的卧室,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忍住把人拖去三楼教训一顿。
鞋不脱,澡不洗,衣服不换直接上床,谁教方恪这么过日子的
忍住,忍住,心平气和。
沈辞年保持微笑,把床上的人抱起来,无视方恪的挣扎,强行丢进陶瓷浴缸。
“要我帮你洗么”他皮笑肉不笑,“好,我帮你洗。”
方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着手按在了浴缸边上,沈辞年把他衣服扒了,搓猫一样搓他,搓得他想发火,偏偏怎么用力都起不来,只能顶着一脑袋泡泡越发生闷气。
烦死了。
方恪又在心里拳击沈辞年。
沈辞年给方恪洗头的时候发现方恪的头发已经被电得没什么用了,他走了出去,拿着电动剃头刀进来。
只能剃光头等着后面再长了……
方恪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拿了个什么东西进来,听到嗡嗡的声音还以为沈辞年要给他刮腋毛,他瞬间绷紧了身体不肯抬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