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来了。” “你在闹什么?我是为了人类!” “放他去前线,还能死得其所。” 后来耳边渐渐只剩下两个声音,一左一右绕着他的耳朵不断循环往复。 “她不回来了。” “死得其所。” “不回来了。” “死得其所。” 方恪蹲下来,捂住耳朵,他的眼神很凶很凶。 是任何人接近都要吓得后退的程度。 可那眼神其实藏着悲恸,其实藏着一丝哀求。 其实只表达了两个字:救我。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人来救他,只有唐县经年不化的大雪,那些雪越堆越厚,寒风越来越凌冽,像一把把刀子割在全身,像一条细鞭直接抽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