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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很冰冷的拥抱。

但……

“既要去,拿着灯。”

方恪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脚步忽然就停住了。

他鬼使神差接过灯,小孩诡松开他,在他身后重复那首诡异的童谣。

“红灯喜,白灯丧,绿灯死,蓝–灯–祭。”

“黄灯亮起,笑着哭丧。”

“人头相随,前方非吉。”

这是两个提示。

方恪偏向于相信。

他知道后脑勺有东西跟着他,一左一右。

从他进副本开始就一直跟着他,总在他视野盲区,时而遁入黑暗鼠藏,时而亮起示威。

从他接过小孩诡的这盏灯开始,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墙壁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血手印,那些手印大小不一,但都不是成年人的手型。

就好像有很多看不见的小孩正在墙上涂鸦。

方恪往前走,那一面面墙上杂乱无章的血手印最终被涂抹成了一个个“死”字。

耳边有嬉笑声,但眼睛看不到任何人。

空气温度越来越低,时不时就有人拍他肩膀,但转头却什么也没有。

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那一只只贴在窗户内侧往外偷窥的纸人,那些纸人仿佛没有灵魂,只会僵硬地做出笑脸。

滑稽的笑容,苍白的脸色,大红色的腮红仿佛在掩饰它们的苍白,嘴唇涂得又红又厚,完完全全遮住了它原本的模样。

【你还记得你已经故去的数学老师吗?二十年前她得了癌症,她的嘴唇外皮泛白,里面却乌紫发青。你那时候还很小,你与同学讨论她长得丑陋,她听见了,从此涂上厚厚的唇釉。】

【后来你也生病了,你真的生病了吗?你照过镜子,里面的颜色是健康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