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冲完凉水澡,窝在窗边的椅子上,抽烟。
懒得处理身上的伤,左右并不严重。
其实他一点都没醉,他只是心情不好,过于不好了,有点受不了,就这样。
以前也有这样的时候,睡一觉也就过去了。
可今晚,他格外想找个人……
他格外想找沈辞年倾诉些什么。
其实他心里很明白,就算真见了面,恐怕他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
可是他就是想见沈辞年,他等了沈辞年一下午,准备晚上请沈辞年吃顿饭的,没等到人。
没等到人,然后他的情绪就没法控制了,他有点想死,但后来直升机来了,念头打消了,就这样。
就这样。还跟以前一样,凭什么要不一样,没什么变化,就这样。
方恪就这么窝在椅子上睡着了,路灯光线很柔和,但他却觉得很刺眼。
刺眼就刺眼吧,懒得管了,就这样睡又怎么样呢。
九点半,沈辞年处理完工作,洗了个头。
十点,他熄灯睡觉。
与此同时,方恪蜷在椅子上,呼吸已经平稳。
……
手表凌晨六点准时震动,一下就把方恪给吵醒了。
他关了闹钟,斜挎上包,破天荒下楼吃早饭。
两个大包子,一杯豆奶。
热气氤氲在清晨微微湿润的空气里,像起了场雾似的。
脖子有点落枕,方恪用手掰了掰脑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