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师就不一样了,年老师动作轻轻的,看起来绅士又温柔。
王乐低头思春的时候,陈老师终于打开门,夹着书和保温杯的姿势像夹着巴–雷–特,走路带风的架势也像是去打仗。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十四班,王乐在方恪身边坐下,整整齐齐摆好自己的笔,然后摊开书,身体坐得相当板正仿佛要去当兵。
方恪两腿架在桌子上,手随意转着笔。
“有些人啊”,陈老师开场就直接阴阳怪气,“在班里当皇帝,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我不是针对某个人啊,当学生就要有个当学生的样子,我教书三十几年,还从来没有带过你们这样难带的班,你们是我带过的最糟糕的一届!差生虽然差,人品不差还能原谅,某些人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上课像坐茶馆!”
方恪无所谓地转着笔,王乐在一旁用胳膊肘拐他,他这才冷着脸放下腿,仰头看着讲台上的人,用命令的口气:“废什么话,上你的课,不上课滚出去。”
“哼,学又不是跟我学的,你们学得好我不会加一分钱,学得差我也不会扣一分钱”,陈老师拿起粉笔开始上课,写一行字就要重重用笔戳一下黑板,留下一个颜色格外白的点。
“悟已往之不谏!咚!”一道白点。
“知来者之可追!咚咚!你们啊!抬头!咚咚!看清楚点!咚咚咚!这个是重点!咚!”
咚你妈。方恪心头逐渐火起,他抬手直接掀翻自己的课桌,哐当一声把全班都吓了一跳。
“看什么!上你们的课!”他直接走出教室,脚往回一勾带上教室门。
方恪头也不回地下楼,走进办公室,当着其他老师的面直接坐在沈辞年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