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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就是无理取闹。

方恪垂下手,头也很快耷拉了。

他的手指在身侧握成拳。

他是一个溺水的人,他在水里淹了太久了,他好不容易看到一根浮木,看到一点希望。

他不想放过沈辞年。

他的头越垂越低,胳膊和肩膀在微不可查地颤抖。

不是烦躁,不是郁闷,他其实是…有一点呼吸不上来,就好像心口那一块凝固住了,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散不开,化不破。

他其实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在适得其反。

可他实在是太想上岸了。

想到即便知道这根浮木上面已经趴着另外的人了,他还是想要把那个人拖下水,然后换成自己爬上去,紧紧抱住,抱住了就不撒手。

这行为很恶劣,很不是个东西,可他本来就从来不是好人。

他不良,他是个被时刻监视着的恶棍,他是个随时投靠诡异的败类、叛徒,他是个被同类害怕、比怕诡异还怕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