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刚刚逃到这座小县城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考虑过诡异游戏,他更想在现实中追求这种体验。
游戏只是游戏,只能安慰他的精神,安慰不到他腐朽的肉身。
精神高度兴奋着,肉–体却仿佛彻底死亡一样躺尸。这一切都只会让他在出副本后感到更加空虚和厌倦。
他不是没试过现实,他曾在大街上随便找了个男人,甩给对方五十万,要求对方掐自己的脖子但不能真的把他掐死。
对方很不解,但为了钱,还是决定满足他。
本来一切说的好好的,他却在对方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一瞬间陡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敌意,心底无比抗拒的同时,还掺着莫名而来的寒意。
仿佛正被谁的眼眸注视着,寒森森的目光警告着他,最好别让自己被不相干的旁人碰到这里。
就好像他的脖子是有主的,而且主人不是他,是另外的什么人。
但其实没有。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诚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自己的脖子竟然不属于自己
那属于谁谁配
方恪冷冷笑了一声,含满嘲讽的意思。
神吗。
呵,哪怕是神,他不喜欢的时候,神又算什么东西
照样一拳头挥过去,让其错愕地跌下神座。
风有些大,冷空气包裹着他,让他鼻孔干燥的同时思绪烦杂。
他推开门,进了有地暖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