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破例了。
沈辞年步行上楼,老旧的居民巷没有电梯,但好在不高,方恪就住在三楼。
他敲响方恪的门。
方恪实在没想到摔了手机还能有东西来吵他睡觉。
对,就是“东西”而不是“人”。
吵他睡觉的一律都不是好东西。
他诈尸一样从床上跳起来,把路过的所有东西全推倒,然后用力捶了门一下。
“敲敲敲!你妈死了!”
老式居民楼隔音很差,沈辞年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皱了皱眉。
有狂躁症
他刚准备说出自己的来意,先是门巨响,一阵抖动后方恪劈头盖脸骂了他一句。
骂的很好。可惜他没妈。
沈辞年沉默片刻,沉声:“方恪,开门,我来给你送药。”
送什么药哦,昨天他随便编了个理由,王乐当真了。
方恪忽然就安静下来了,他拉开链条锁,打开铁门。
沈辞年就站在门外,一手拎着粥和药,另一手递给他电话卡。
“不请我进门”
方恪不说话,默默让开路。
药不止是消炎的和治风寒的,各种常用药都有,沈辞年随手放在茶几上,茶几和沙发间的过道很窄,他几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走过去——或许应该变成一阵黑烟飘过去——不,诡异怎么能出现在人类世界,他便侧身慢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