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印：“不行，不许用。”

凌印拿打湿的毛巾给他擦脸，着重擦了擦曲星被亲过的那块地方，一巴掌甩他屁股上。

曲星：“……”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下午那会还那么温柔，现在又这么凶！

“够了，”曲星叫，想从他手里挣脱出去：“再擦破皮了！”

凌印不松手，一只手洗了洗毛巾：“不行，才擦了两遍。”

曲星满嘴的话被猛然罩上来的温毛巾堵住，左侧脸完全没有被亲过的触感，只剩毛巾摩擦的痛感。

“呸！”曲星喘一大口气：“你有洁癖我又没有！”

凌印：“我不想亲被陌生人亲过的脸。”

“啊——凌印你这个讨厌……唔唔唔。”

毛巾又擦了上来。

曲星生无可恋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放弃抵抗了。

“之前周似堂弟那次，你跟我怎么保证的？”凌印问。

曲星除了总忘记奶奶相关的事，记性还是很好的，尤其是跟凌印相关，复述道：“保证不亲别人，不跟对我心怀不轨的人靠近，不随随便便跟莫名其妙接近我的人说话。”

他辩解道：“没说不让别人亲我啊。”

凌印：“万一是心怀不轨的人怎么办？”

曲星瞪大眼睛想争辩，凌印又强硬道：“不许让别人亲。”

曲星：“哦。”

顿了顿，曲星反应过来：“不是，又不是我让她亲我的！”

凌印：“那你下次躲开。”

曲星：“哦。”

凌印：“而且是谁直播的时候说……”

“我错了！”曲星飞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