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处的湿润并没因此停下,曲星轻声呜咽着,恶狠狠道:“隐瞒就是骗!”
凌印一阵紧张,心被他破碎的声音揪得生疼。肩膀又被他咬一口。
“什么时候叫你不行?”曲星颤声道:“为什么比赛都不打,一定要去?”
“还有血。”曲星想到那血就一阵颤栗,几乎说不出话:“为什么……为什么有血……你骗我。”
“不许骗我,”他紧紧抱着凌印,顺着他的颈侧,又要解恨,又舍不得咬得太用力。凌印只觉得颈间传来一下接一下的轻微刺痛,他扶着曲星的腰,任由他咬着,感觉到温热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滴落下来。几乎是哀求的声音颤抖着传出:“不许骗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骗人……我这么爱你们……”
凌印难受至极,心疼得要命。他隐约察觉到曲星这话不是在说他。那还有谁骗他?为什么要骗他?
是啊,为什么要骗星星,星星那么真诚地爱着别人。
“寸……你妈妈她,”凌印小心翼翼地扶着人:“几天前自杀……”
身前人的颤抖忽然止住,凌印察觉到他浑身僵硬,连忙说:“现在好好的。”
他轻轻抚着人的后背,竭力想让他放松。
曲星抬起脸,湿润的眼里满是不安:“你们在医院见的?”
“嗯。”凌印抬手轻蹭他微红的眼角。
曲星:“那血……”
“她跟我说完话,就让我走了。”凌印温声道,想到下午见到的画面也不由得血液发凉:“我感觉不对,又回去了。就看见她在……用牙咬手腕上还没愈合的伤口。我去拦她,不小心沾了点血。”
曲星眼睛睁得极大:“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