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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颂:“嗯。”

夏会还在外面不知疲倦地陪客人聊天侃地,突然不知怎么,叮叮当当的鼓声中间传来几声男人的呜咽,呜咽了一阵,又转为嚎哭,似乎把周围人都哭得懵逼了,各种动静全停下来,光是想想都知道那一圈人肯定是呆若木鸡地盯着这大哭的男人。

夏会急死了,大声安慰道:“诶!别哭了!你哭啥?!大老男人哭得像不像样?!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这西北汉子就这么安慰人。

那人非但没停下来,反而制造出了一些叮叮咣咣的动静,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撞作一团,不知道是搞了多大的破坏,夏会“哎哎啊啊”地嚷着,还有一阵细微的骚动,配合上那阵哭声,听着让人心里一跳一跳地紧张。

紧接着,一团巨物扑地的声音传来,那嚎声撕扯得更加哀伤。风衣走两步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又慨叹着摇头回来:“趴地上沾一身沙子。那么大个男人咋哭成那样??我看今天这地方的气场就不太对。难受!”

凌印一阵心堵,想到曲星一个人待在里面不知道干什么,还是转身去找了。

小门后的房间光线不足,不是因为技术不足,是夏会故意整的,非要制造出来一些原始的神秘感。

曲星在这阵昏暗的光线里,屁股下边坐着躺下的圆酒桶,还坐得稳稳当当,背影跟平时一样,看着就帅气有活力,肩背没有一丝塌下去。手中拿着把小刷子,认认真真在一只堆得高高的破酒桶上面涂。夏会昨天说要把这些酒桶全都给它涂成彩色的,只涂了两只就没耐心丢开手。曲星今天就来给他帮忙了。

凌印走近,发现他支在一旁的手机里居然放着比赛录像。

外面那男人的嚎声能穿透方圆五百米的空气,在这间小木屋里更是仿佛加了音响一般四面回荡。曲星仿佛没听见。

感觉到凌印走近,曲星头也没回,扯着他坐下。然后将小刷子往颜料桶里一丢,拉过人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