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印一把将他按了回来,曲星被迫整个身子贴着他。
凌印:“不能动。”
声音很轻,一个字与另一个字黏在一起,有点像醉了,但语调又平稳。
他今天好像脱掉了端庄的皮,又任性又狂野——不过本来也披得不怎么严实就是了。
曲星垂眸,在他眼里看到了被漫不经心藏起的情欲。
曲星:“为什么?”
“调这个酒的规则就是不能动。”凌印挑起一个极具魅惑意味的笑:“只能用右手。”
“好吧哥哥。”曲星低头轻吻他的眼睫,强行按捺住直接把人扑倒的冲动。任由凌印紧紧箍着自己。体温隔着布料互相传递。
曲星就着想入非非的暧昧和浑身细胞的躁动道:“那我要干嘛?”
“拿那个。”凌印双手固定着他,用下巴轻点一下不远处的玻璃瓶。
曲星伸长胳膊艰难够到:“这个?”
曲星看了一下这瓶子:波本威士忌,116proof。
“这什么意思?”曲星问。
凌印静静说:“酒精58度。”
“倒这摇壶里。”
与口中看似平稳的话格格不入,箍在曲星上半身的手臂动了动,指尖微不可查,但确实,在他胸口处轻轻拂了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