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着呢排着呢。”乐安易撂下手机,嘴里嘟囔着:“哎呦宋哥你别火这么大,那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冲我们发脾气也没用啊,你学学辉哥,冷静一点。”
赵辉四平八稳地坐着跟他们头秃了一半的数据分析师说话。
宋天桦:“哼。”
乐安易又摸起手机偷偷看,他真是怎么也没想到舆论会变成现在这样。
主要是这话题和前两天那个话题遥相呼应,实在有种莫名的滑稽感。
一天前大家还在用“你竟然赛训期间还想着出去玩”来横加指责。大有一种你要真敢出去玩,你风神的形象将立马崩坏,你将永远丧失成为一名伟大职业选手的资格,从此以后你只配输,不配赢。
骂是这么骂的,但估计那帮人也对凌印到底靠不靠谱心里有个标尺,觉得再怎么骂,他也就是受受委屈,总不可能真的跑出去玩。毕竟那可是风神。
结果一天后就冒出这么个标题——“凌印好像真出去玩了”。
尤其是这个“好像”,仿佛谁当头给了他们一闷棍,不敢相信似的。
凌印这一举动。就像十字架前,人家判官正一脸严肃地在高处细数他的种种罪责,说他道德败坏,说他不敬畏神,说他这说他那,围观群众沉浸于人类如此高尚,人性如此伟大的想象当中。凌印突然笑了一下,说判官你的裤子拉链没拉,还有我站得有点累,我先走了。
然后把别人绑他身上的枷锁往旁边一扔,跳下审判台就悠悠然走了。
留下哄然大笑的观众和判官——继续审判呢?他裤子拉链没拉都暴露了,别人都笑他怎么审判;拉裤子拉链呢?那岂不是就说明他只是个需要低头拉裤子拉链的普通人,威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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