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被训练室的人精准捕捉到了。
“啊?”赵辉猛地扭头:“怎么会发烧?”
江霖凑过来摸摸曲星,“这么烫?!你吃药没?什么时候发的烧?怎么不说?”
曲星:“……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就是点小感冒。”
曲星晕晕乎乎地被一群人围着,很快胳肢窝里就被塞了个体温计,捧着一杯冒热气的开水发懵。
五分钟后周似闻讯赶来,后边跟着队医。周似眉头皱得死紧:“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烧?着凉了还是吃坏东西了?”
曲星把体温计拿出来,脑子有点晕看不清楚,随手递给凌印。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前两天的所作所为:前天晚上在没有热气的房间里睡了一晚,昨天上午去墓地待了一早上,半夜还不小心在露台睡着了。
他不生病谁生病。
“昨天不小心在露台睡着了。”曲星道歉道得飞快:“我错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尽量不影响训练赛。”
“38度5。”凌印说。
队医接过体温计看了看,“我拿点药你先吃上……还有别的症状没?”
“头晕,嗓子疼。”曲星恹恹地说。
“能行不?”周似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扭头问赵辉:“训练赛能鸽了吗?先让星星休息,不行就先找人替一下ad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