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灯影一阵一阵的模糊,曲星扶着窗台稳住身形,轻声叹气:“你跟你爸一样是个神经病。”
“……”
过了一会,曲辰道:“或者,如果有机会,我想来找你,可以吗?”
曲星说:“随便。”
“……”
“那……我挂了,哥。”曲辰道:“祝你身体健康。”
曲星闭了闭眼,忽然道:“遗传概率大吗?”
曲辰:“百分之八十左右。”
曲星捏紧手机,低下头长出了一口气。
电话什么时候被挂断的都不知道。曲星抬起头,撑着窗台冲外面看了一会。抬起指尖,隔着玻璃按住远处最明亮的一处灯火。轻声道:“祝我身体健康。”
顶楼露台这群人在冷空气里萧瑟了一会,实在也嗨不起来。陆陆续续下去。该回家的回家,该睡觉的睡觉。勤奋的继续训练,没吃饱下去继续吃。
凌印一个人坐着,看了手中变形的星星好一会。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于心不忍。将星星拆开恢复成几根毛茸茸的扭扭棒,又花半小时仔仔细细捏出了个完美的胖星星。拢在手里不动了。
他以为他和曲星起码有一周,甚至更久,关系都会处在一个非常僵硬的状态里。推开房间门,看到沙发上的人,凌印还以为是他进错了。
不对。这就是他的房间。
凌印站在门口,默默看了一会这位背对着他,垂着手晃来晃去的人。走近问:“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