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种元素又一次集齐。曲星仍然第一个拍铃,凌印这次不再是指尖擦过手背,而是整只手都覆了上来。
曲星一愣。
凌印也有点懵,指尖下意识蜷了蜷,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这怎么玩!”乐安易不满:“能不能把曲星叉出去!”
“技不如人别红温啊。”周似笑道:“还没结束呢,输了就戴。”
乐安易嚷嚷着曲星这种开了挂的会导致游戏失去竞争乐趣。结果发现曲星开始变慢了。
他抢到铃铛,疑惑地看了看曲星犹犹豫豫落在一边的手。
曲星张口就编:“没看清。”
“哦。”
下一轮,凌印最先拍到。曲星已经捞起一串肉开始吃,一副弃权的样子。对上乐安易疑惑的目光,曲星道:“饿了。”
乐安易就当是曲星体恤他们这些菜鸟,笑嘻嘻道:“真懂事。大家肯定都想看你戴发箍,你就老老实实戴吧。”
凌印觉得曲星是故意的,就是想躲开他。
他简直不爽到了极点,不可能戴那个破兔耳哄曲星开心。用宛如赛场上打团杀人的严肃表情玩完剩下的牌。
凌印拿到第一。
曲星毫无心理负担戴上发箍,毛绒绒的圆耳发箍顶上连接着弹簧,一颗胖星星在上边一弹一弹的。
凌印被萌得没忍住笑了一声,看见曲星又躲开他的目光。笑容猛地收回,抱臂坐回去。
“可以可以。”周似满意地欣赏完一圈,目光定在凌印身上:“啧,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