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太大,他很怕时聿在恢复期间生病。
时聿转身,眼睛发亮的看着云林蔼:“我什么时候可以和你在雪里散步?”
云林蔼笑了一下,依旧很无情的说:“近期都不可以,今年还是别想了。”
北区的雪可以断断续续维持一个月,但是南区不一样,恐怕等他们回去后雪就已经融化了。
时聿不再像以前感到遗憾,而是说:“那就明年。”
云林蔼答应了他。
出院那天,云林蔼把人裹的和球没什么区别,白玉兴好笑地看着自己徒弟,“都看不见你眼睛了。”
带着口罩的时聿闷闷地看向云林蔼。
“外面很冷。”
“那也不至于给我裹成这样。”oga埋怨道。
围巾缠绕在时聿的脑袋一圈,保暖大衣里面穿了两件毛衣,时聿本来就走得慢,这下更走不了太快。
云林蔼:“我抱你?”
时聿推了一下他的手,“好多人。”
不过他还是离云林蔼近了些,戴着口罩凑得很紧。云林蔼握住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捂着。
车直奔机场,私人飞机早在几天前就申请了航线,除了下车登机那点时间吹了风,其他时候云林蔼都护得小心翼翼。
孩子被跟过来的王姨带在后面,时聿还是跟云林蔼待在一起,贪恋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时聿:“南区不会真的不下雪了吧?”
云林蔼看了眼手机的天气预报:“确实不下。”
时聿叹了口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