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说不一样,通常在梦里他很少能看到云林蔼,所以在宿舍他怕对方又跟以前一样在梦里离开自己,才会那么急切的亲过去。
云林蔼的手被握住,带着微凉的触感,时聿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句,“云林蔼。”
对方很耐心地告诉他,“嗯,我在。”
时聿还是不怎么相信,带着怀疑性的试探着云林蔼的手臂,肩膀,还有脸。
手下的触感是真实的,不再是梦了。
云林蔼又被人猛地扑了过来,这一次他稳稳地接住,把人抱的很紧。
oga因为发烧,身上很烫,清醒了一会儿就又开始晕晕沉沉的。
这一次他不敢再离云林蔼太远。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时聿问他。
云林蔼:“来找你。”
时聿仰起苍白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云林蔼,什么时候眼睛发涩地都不知道。
云林蔼推开时聿的眼镜,让他眨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云林蔼没说自己去北岛找过他,而是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晚知道一秒你在这,我可能就彻底失去你了。”
他还在为白天那场从刀口下把时聿抢回来的场景而后怕。
时聿重新抱他,贪恋着对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