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很难晒干衣服,时聿以防打雷,特意提前吃了药,跑回阳台收衣服。
今天难得不忙,隔壁同期医生送来一盘水果给时聿。
“趁着今天不忙,小时你多歇会儿。”
他也是个oga,叫苹方。他自从知道时聿身体不太好后,一闲下来就要来隔壁送点吃的。
“谢谢。”
时聿接过果盘,邀请他进屋。
“现在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宁愿不要高薪也不来了,要么忙的两天睡不了觉,要么睡一天无聊死。”苹方狠狠地吃了一口芒果块。
时聿声音清润:“那你还不是来了。”
“那是我爹逼着我来的,非要让我多出去历练历练好继承他的医院。”苹方愤恨地啃下一块苹果,“万恶的资本家。”
“我是他儿子也得骂两句。”
时聿低声笑了一下没说话,窗外开始响起了闷雷,他被转移了些注意力。
“倒是你小时,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苹方和时聿认识后两人很是投的来,只是时聿很少说自己的事,一年多过去了他都不知道时聿找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一个月里苹方被调到了其他难民所帮了一阵,也没怎么和时聿联系。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