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叫时聿的名字,他就会做梦,梦的全是不好的,后来梦醒了,他什么也抓不住。
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所以后来他又不敢叫了。
白玉兴难得一个人从小饭馆吃完有兴致来海边散步,结果一眼就看到那个几天前出现在自己诊所,长相异常显眼突出的男人。
“你怎么还不走啊!”
白玉兴虽然对这个满脸严肃冷漠的alpha有敬畏之心,但是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讳疾忌医的臭小子,他的臭脾气难免会上来。
“你这个紊乱症很严重了,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云林蔼今天又在北岛转了一圈,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他就随便找了个海边的位置坐下,没想到正好是那天的诊所门口。
对于陌生人,云林蔼没什么话要跟他要说的,于是一直没说话。
没成想白玉兴这个医生还是个自来熟,碰到不听话的病人非得坐下来劝几句。
“你怎么跟我家那个死小子一个德行,有病不预防,非得作!”
“最后老了,看你们还后不后悔。”
老头子到最后嘴皮都要说破了,身边的alpha还是沉默地不说话,就睁着眼睛望着那片黑寂的大海。
微妙的氛围让他觉得好奇,“小子,你不会失恋了吧?”
见云林蔼不说话,白玉兴以为自己猜对了,“哎呀,失恋有什么的,不能让它影响到你的一生啊,天下的oga多的是,就非他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