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盯着交握的双手,回忆起了他第一次见到云林蔼的时候,他琢磨一会儿说:“东澳岛上,那天晚上我被推下车,你真的只是路过吗?”
身边久久没有回应,时聿抬起苍白的脸,双眼却热得发烫。
云林蔼无法回答他,有时候事情很难去寻个答案,他总不能说在监狱巡查透过那扇小玻璃窗时,异样情绪就随着时间而增长,对时聿的情感变得也跟第一天不一样。
过度的深情没有必要,感情有时候太深也会惹其他人困扰,更何况云林蔼连他自己都没觉得对时聿有什么太多的付出。
那么那些多余的情感也不必说的斤斤计较。
“在之前我跟陆亦川从监狱里救过很多被冤枉进去的oga。”云林蔼的声音从海风中透过来。
“116区成为了他们的安全区,所以你会被救出来。”
云林蔼说的很官方,也很冷静,只是冷静底下永远透着只对时聿一个人的贪念。
“除了那些不值一提的怜悯之心,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介绍给家里人的oga。”
说到此,时聿不是个傻子,知道了云林蔼比他还要更早的喜欢上自己。
日落降到了一半,天色将黑未黑,趁着黑暗还没浮于海面上,时聿主动握住了云林蔼的手,探身亲了他。
“日落很浪漫,下次换我约你吧。”
云林蔼垂眸看他,永远冷漠的眸色总是在时聿面前透露出更深的意味,后来他很轻的笑了一下,重新吻住了时聿。
哪怕怀里的人呼吸不畅,也从没想过要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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