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前教过你的东西都忘干净了。”
人一旦有了重要的东西就等于有了软肋,所以要在东西失去价值前就抛手扔掉,这是云彻跟他说过的话,云林蔼永远都记得,也记得他就是那样抛弃母亲的。
以至于当云林蔼拥有了软肋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有把人放在自己身边,凭着本能远远的护着,哪怕他想要从对方身上索取点什么都不敢幻想,因为一旦想过,心理那道防线就将彻底崩塌。
云林蔼再次与他的父亲不欢而散,他回了医院,中途路过时聿的病房,里面的人意外的不在。
“人呢?”
云林蔼面色阴沉,连王姨看到都愣住了:“小陆带他出去了,医生也说过可以走走。”
云林蔼抿起一条唇线,转身离开打算把人抓回来,却在这个时候看见了门外的时聿。
对方在看到他的脸色时,顿时站在那里有些不敢走过去,云林蔼却眉宇一展,脸上笼罩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他无意道:“去哪了?”
时聿犹豫着回答:“陆亦川让我陪他去给江医生挑礼物。”
后来他很小心地问他:“你生气了吗?”
云林蔼眼眸一闪:“没有。”
他注意到时聿手上也拎了个袋子,略迟疑地问他:“手里是什么?”
时聿这时才想起自己手中的纸袋,他顿了一下走到云林蔼的面前,将纸袋递给他:“给你买的。”
云林蔼仿佛没听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说什么?”
时聿又重复了一遍,云林蔼终于听清了,心跳也漏了一拍,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好像又闻到了对方身上雪莲花味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