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川愣怔了一会,不知道思绪飞去哪儿了,神经兮兮地喃喃道:“这个家有人要毒害我?”
就在他即将炸起的瞬间,云林蔼抄起桌上的报纸抽了他一手臂:“嗯,是我要毒的。”
陆亦川审视了面前人几眼,推翻掉对方真的要毒害他的可能,再回想这几天云中尉一直不对劲的几个地方,永远在吃瓜一线的陆亦川突然就通了,一屁股坐在云林蔼身边:“你不会是特意编个理由,让我们大家都喝,其实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一个人喝的吧?”
云林蔼面上没什么表情,缓缓陈述道:“这时候脑子见长了。”
那就是承认的意思了,陆亦川一通百通,猛地拍桌愤愤然:“哥们,我就知道你对他有意思!”
对方像找到了知音,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说,我可以在场吗?”
云林蔼推一把旁边凑过来的脑袋,再用一盆水彻底浇灭他的八卦之心,“不打算说。”
一句话让陆亦川皱起一个川字眉,他很不理解道:“你要出家啊?”
云林蔼看向他的眸子乌黑,像不透底的光,他如置身事外,沉着冷静地告诉陆亦川一个事实:“你别忘了,他至今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陆亦川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只听云林蔼又道:“郑萧是云彻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我是理事长的儿子,你猜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