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三十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不久后的一天早上,洗漱之后谢积玉缠着方引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才舍得下楼,两人正好碰到在餐桌上优雅用餐的谢惊鸿。
现在周知绪不常在村里,而方引又需要经常去做外科手术模拟,就时常在谢宅住下了。
这算是第一次碰到谢惊鸿。
方引想松开被谢积玉拉着的手,却怎么都挣扎不了。
谢惊鸿像是什么都没察觉,还是那副优雅高傲的模样,面对二人略带尴尬的问好只简约地“嗯”了一声。
一顿安静的早餐之后,不少特勤搬着箱子进来,又被管家接收。
谢积玉望着那些东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便问她:“您要回来住吗?”
谢惊鸿优雅地从国际新闻上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伸出手开始指目之所及的家具。
“那边那个花架,是你父亲亲手给我打的;这个古董瓷瓶,是你父亲花了大价钱拍回来的;还有这张沙发,当年国内还不销售,你父亲看我喜欢就开飞机从国外运回来的……”
“停停,您到底想说什么?”谢积玉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最近高层变动想必你也知道,这次换届对我不利。所以我打算重整旗鼓,下一个四年再战,自然就从议长的住所搬出来了。”
谢惊鸿优雅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看向自己略微不耐烦的儿子,露出一个可以上电视新闻但现实里因为太标准而看着有一些奇怪的笑容。
“这里大部分东西都是我和我丈夫亲手置办的,才能在各个层面上称得上一个完全属于夫妻两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