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地下室的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方引几度觉得自己要撑不过去了。
后来迷迷糊糊地被抱去了浴室清洗,温暖的热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虽然累但还没有到一点意识都没有的地步。
所以回到床上,谢积玉再次靠过来吻他的时候,方引以为那是一个晚安吻,便迎合了一下。
可氛围很快就变了,他们的气息又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毕竟时隔多年,方引也是想的,一开始还有力气迎合。
但越到后面,仿佛这个过程没有尽头,看似和风细雨的动作却最能让人的意志力被一点点消磨。
方引觉得自己几度都要死了,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四肢都微微痉挛。
最终,谢积玉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只是双唇在方引的后颈上恋恋不舍。
没想到清早刚醒,方引一个字都没说就被迫沉沦了。
“毕竟隔了两年,你就在身边我很难忍住,饿。”
方引捂着自己的小腹,心有余悸,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只露出来一只乌黑的眼睛望着他:“那也不能一下吃这样多,我都要被撑死了。”
他没意识到这话有什么不对。
但谢积玉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昨晚的什么细节,忽然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捞住了他的腰。
方引立刻挣扎着往床的另一侧缩了缩,警告道:“你真想弄死我啊?”
谢积玉微笑着:“抱你起来吃早餐。”
“不用!”
方引龇牙咧嘴地从床的另一侧下来,硬撑着才没摔在地毯上。
他头发凌乱,半个肩膀都从满是褶皱的宽大睡衣里露出来,上面印着星星点点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