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看来这可比一般的信息素依赖症严重多了,那个至少可以通过取出腺体的方式隔绝上瘾的来源。这个都没办法治,不是病是什么——人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不是很可怕么。”
谢积玉却垂着眼睛望着他,并不在意。
“我倒觉得这是好事,至少说明我没有对你说谎。一直以来,你都不相信我说得那些话,总觉得我别有目的,或者是一时愧疚,或者说是自我感动……就算是病,我也不想治。”
方引将头瞥向另一边,视线避免跟谢积玉有任何接触:“等哪天我不怀好意,用那所谓的‘纽带’要挟你给钱给股份,甚至让你干一些坏事,我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谢积玉忽然一笑,温热的气息拂过方引的耳廓,声音低低的:“我盼着呢。”
这让方引猝不及防,脚下一滑差点摔到台阶下面去,幸好谢积玉眼疾手快揽住了他的腰,将人搂进了怀中。
两人一时间离得很近,几乎是呼吸可闻,都很明显地愣住了。
几秒钟后才略显无措地分开,就这么沉默地并排走着,一直走到了医院门口。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几个大字发着幽幽的蓝光,在黑暗中很是显眼。
方引驻足看了一会,忽然开口:“再过段时间,我想把手腕治好。”
谢积玉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好。”
后来的几天,他显然把医院当成家了似的,除了配合国外来的科研组做检查,大部分时间都很闲地出现在各个地方。
有时候去骨科诊室给方引的前同事们送一点自制的下午茶,有时候又在湖边拉着方引晒太阳说补充维生素d,有时候也会见一见医院的领导,聆听对方的求注资的方案……
总之,医院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了这个人。
池青从理疗室里走了出来,尝试活动自己的肩颈,满意地点头:“你推荐的医生确实不错,真的舒服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