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引点点头:“也好,你们想吃什么?我现在是外人,就我来请客吧。”
“这么好?隔壁新开了一点海鲜火锅,要不是常识下?”
“我听说……”
还没等几人讨论出晚上要吃哪家,姜舟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两人约在僻静的楼梯拐角见面,方引轻声问:“怎么样?”
姜舟雨深吸了一口气:“情况有点复杂,我暂时还下不了判断。”
这能是什么复杂情况?
方引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立刻追问:“他不会得了什么信息素方面的罕见病吧?”
“在五年前,他这个样子确实算是病。只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门的科研组,或许过几天才会有结论。”
方引紧绷的感觉没有松下来一点:“到底是哪方面的问题?”
“具体结果现在不好说,我等会给你发一份资料,你大概就能理解的。”
姜舟雨忽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以为你死的那两年,谢积玉那个样子我从同行那里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我只以为是他想自我感动,或者严重的赎罪情节干扰了生理状况,才做出那样极端的自残行为来,现在看来倒是一种正常的发展。”
方引想不到什么样的原因,会让“自残”跟“正常”两个字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