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响从肩关节深处传来,撕裂一切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谢积玉蜷缩着身体忍了好几秒钟,等剧痛稍减,便试探性地动了动右肩。
虽然依旧疼痛难忍,但关节已经回归了原位,能动了。
谢积玉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站起来,看向那大姐,声音又低又哑:“你今天熬好茶汤就离开了,刚才的一切你都没看到。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
凌晨的寒冷街道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一辆车在飞驰。
谢积玉将油门踩到了底,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眼睛血红地望着前方。
像是某种情绪把压抑到极致忽然弹了开来,一个急促的转弯之后,他忽然抬手猛地砸向方向盘,一声低哑的嘶吼被困在了这方小小的车厢内。
车子很快开到了那个医院的后门,只是里面看上去非常安静,近乎诡异。
谢积玉轻巧地避开人满为患的急诊大厅,大步从楼梯奔跑了上去,气喘吁吁地站在那个病房门前。
门没有关,留了一道缝,里面黑漆漆的,一阵带着血腥气的寒风吹了出来。
谢积玉心里一紧,抬手推开了门,然后打开了玄关灯。
尽管只是亮起了一小块空间,但他依旧看到不远的昏暗处的地板上,有一道暗色的痕迹缓缓地流过来。
他环顾了病房一周,却看到方引紧紧地蜷缩在窗帘边上。
苍白的脸上布着细密的冷汗,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不远处,瞳孔涣散,像是灵魂都被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