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高级病区的走廊在深夜显得格外寂静,顶灯的白光冷冷地打在水磨石地板上,只有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有一个人坐在门口守着。
走廊里的暖气充足,现在又是最为困倦的凌晨两点多钟,饶是穿着制服的监狱看守也有些精神不济了。
他闭着眼睛靠在门上,微微张着嘴,头上的帽子都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但他的潜意识还紧绷着,感觉到眼前一暗的时候猛地惊醒,睁开眼睛抬头望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戴着口罩,手里抱着平板电脑,胸前的口袋里装着两支笔,正定定地看向他。
医生此时正好背光对着他,乌黑的眼珠里一点光都没有,眼周的皮肤更显惨白,看上去竟然有些骇人。
狱警连忙扶正了自己的帽子,站起来道:“你好,无事不要在此逗留!”
年轻人看向自己手里的平板电脑,又看向他:“这里是那个疑似卟啉病患者的病房吧?就是从监狱送出来治疗的那个?”
“是,怎么了?”
“我接到了紧急医学会诊的需求,从加兰斯过来,刚下飞机一会。”
这种罕见病的确诊流程很长,所有人都怕夜长梦多,狱警也听说过似乎要从别国找专家过来会诊的事情。
只是现在凌晨三点,未免有些太仓促了吧。
狱警迟疑道:“现在这个点……而且我也没接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