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起过去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后怕地叹了一口气:“那段时间我焦头烂额,连家都没得回,我女朋友——现在是未婚妻了,差点气得要跟我分手!”
方引在电话这头笑了笑:“总之还是要祝贺你了。”
“到时候我结婚会给你发邀请函的,记得过来参加啊。”
方引不置可否:“我今天主要是想问问,他的情况。”
虽然是加密通话,已经非常安全了,但方引依旧没有提名字,只是将重音放在了“他”字上。
卢明翊心领神会。
“剧烈腹痛,四肢极度无力,癫痫样抽搐,心跳过速,昨天都出现了神志不清的症状……但是监狱配备的医生没有检查出来到底是什么病,现在在保守治疗。只是按照常规流程来说,如果情况有再度恶化的迹象,是需要送到外面的医院治疗的。”
方引安静了好一会之后才道:“我最近也看了不少医学资料,大概推测是某种细菌感染,神经系统方面的疾病,或者是中毒。但又觉得都不太合理,现在也没有什么绪。”
“我前两天去监狱看过一眼,他的样子是很吓人——难道,是得了什么罕见病?”
方引放在被子上的手无意识地抓紧,牵动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处。
他将自己的手腕翻过来看,肉粉色伤疤传来了细微的痒意,那是原来的伤口正在恢复的征兆。
“还是麻烦你帮我多关注一下他接下来的情况。”
“那是自然。”卢明翊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对了,谢积玉现在是不是陪着你呢?这个案子能钉死,他确实出了很大的力。你前段时间差点被抓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幸好没出事,方家那个律师闭嘴闭得很彻底,据说正在计划离开方家,再找东家了。”
方引“嗯”了一声:“我知道。”
卢明翊一时语塞:“那你之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