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积玉另一只手抚上方引的脸,拇指轻柔地扫过脸颊。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要再惩罚自己了。周叔跟你血脉相连,他肯定懂你的难处。”
方引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谢积玉认真地点头:“嗯。”
他又安抚了几句,哄着方引吃下了药。
很快,药物的副作用让人昏昏沉沉,方引被谢积玉扶到了卧室里,又盖好了被子。
他闭着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梦境当中。
“别担心。”
谢积玉俯身,双唇轻柔地落在方引的额头上。
“我会一直在。”
这栋别墅已经快有百年历史,外墙被风吹雨打,呈现出一种斑驳的栗子色。
院子是由青石板铺成的,右边种着一颗高大的广玉兰树,上面长着宽厚的叶片,粗壮的树干显示出了它的年龄。
正午的时候阳光穿过枝桠,透过花纹繁复的玻璃窗,落在了木质地板上。
方引坐在藤椅上,将手移到阳光下。
苍白的皮肤上伤痕累累,薄得都能看得见下面青紫色的毛细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