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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经做了很好的修复,短时间内也无法感知物体的温度、质地、压力,甚至无法感知自己是否在触碰东西。

方引闭了闭眼。

太阳渐渐升高,照进了船舱,在他的眼皮上灼烧成了一片红色。

方引眼皮被刺得发抖,却在这个时候却眼前一暗,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睁开了眼睛。

谢积玉的脸色没有比外面寒冷的海风暖多少,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一个碗,还冒着热气。

他先将餐盘放在一边的小桌上,然后将小桌移动到病床边,再坐下来,将那个小碗端在手中,搅动了两下汤勺,对着方引硬邦邦地扔下两个字。

“早餐。”

这是一小碗被炖得清亮的鸡汤,连油花都被撇得很干净,看上去是用了功夫的。

谢积玉盛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方引的面前。

“等放凉一些,给我吸管,我自己喝。”

但谢积玉就像没听到一般,琥珀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勺子坚持地悬在方引的唇边,大有要天荒地老的架势。

方引无奈地张开了口。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主要靠静脉营养注射,也只能喝一点流质食物。

于是就这么一勺一勺地慢慢喂着,一小碗也很快见底了。

谢积玉站起来,将碗放到了一边,方引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我想……”

但他还没有说完,谢积玉便将一个浸过热水之后又拧干的毛巾按在他的脸上,将所有的话头都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