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些别放在心上了,我原谅你。”
谢积玉刚想说什么,却被方引打断了:“跟我说说你小时候和成人之后的事情吧,我想听。”
说完之后,他便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睡了。
谢积玉就当是哄他睡觉,将声音放得很轻,从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挑选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开始慢慢讲。
方引一开始呼吸很沉,但后来却越来越轻。
他的苍白的脸上依旧浸着细密的冷汗,谢积玉抬手帮他擦了擦,但那冰凉的温度却让他有些吓到了。
于是谢积玉一只手托起方引的脸:“你是不是哪里生病了?”
但方引此时已经不说话了,紧紧地闭着眼,却不像是睡着了。
倒像是昏迷了。
谢积玉有些慌,连忙揭开了那个脏毯子,又敞开了自己的大衣。
下一秒,浓重的血腥味几乎扑到了他的脸上。
方引的脸和肩膀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但是双手却垂在了另一侧。
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破布包着手,被鲜血浸了个彻底,此刻已经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板上。
谢积玉解开那破布的瞬间,霎时手脚冰凉。
方引双手的手腕都被割开了,残破的伤处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涌出。
一个沾着血的东西从他的手心掉在了地上,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响声。
那是一个薄薄的,边缘已经被磨损得很厉害的,罐头易拉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