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这些天,总算是抓到人了。”
接着,男人发出沉闷的一笑,然后抬手抓住了方引的头发,几乎要将人从地板上拎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
方引忍着痛:“我不懂你在说的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不语,松开了方引的头发,目光却移动到方引的手上,看着那发紫的皮肤发出了一声不悦的“啧”声。
“手坏死了就不顶用了。来人,把东西拿进来。”
他话音刚落,就掏出一把刀,利落地割开了那绑着手腕的扎带。
方引的手还麻木着,进来的几个差不多装扮的人端着托盘,方引看着里面的装着的静脉采血针,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后退。
那人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将衬衫的袖子高高卷起。
方引立刻挣扎起来,厉声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其他人像是都听不见他的话。
他们上前,默契地按住方引的身体,将人紧紧地压在地板上,只剩一只手臂露在外面。
方引被压着头,视线有限。
不过他能感觉到沾着冰冷酒精的棉球在肘窝处的皮肤上随意擦了两下,几秒钟后传来了刺痛,方引又想挣扎但手臂被人压得很紧,根本动不了。
“方少爷。”一开始进来的人又开口了,“配合我们一些,你就能少受点罪。”
方引一下子怔住,这个称呼让他内心的一角朝着最坏的地方塌陷。
他沉默地任由他们抽血,结束之后另一只手臂也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