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会的。”谢积玉将碗中的食物吃完,便站了起来,“我只是有些问题还没有想好。”
这个宅子曾经是她和梁珉的家,后来梁珉走了,她不愿意多待,就变成了谢积玉的家。
而现在,谢积玉已经很少住在这里了。
谢惊鸿靠在椅背上,望着这个毫无人气的地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谢积玉开车回了最常住的地方,也就是附属医院附近,方引的那个小两居室。
他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一直住在这里,就连公司里的助理都明白,送文件的第一选择是送到这个地址。
谢积玉将那个毛绒小狗从谢宅里带了出来,依旧放在床尾的五斗柜上。
在它的旁边,还放着方引小时候与周知绪的合照,以及那枚内嵌贝母的戒指。
谢积玉有些颓丧地坐在床尾的位置,望着它们。
一年前,他从沉入海中的车里死里逃生,刚出院谢惊鸿就要为他找心理医生。
谢积玉当时下意识拒绝,但来的人却是许文心——那个过去几年,一直在治疗方引的医生。
在心理疗愈过程中,医生承担的是引导作用,有什么难题还需要来访者自己去说。
但谢积玉的话题永远只有一个,方引。
许文心出于职业素养,并不跟他透露跟方引有关的治疗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