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装的药液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立刻引起了外面医护人员的警觉。
他们冲进来一边扶起谢积玉,也一边控制住他的身体,不让他离开这方病房。
谢积玉想着方引躺在礁石滩上的模样,四肢凉得不像话,连手背被玻璃碎片划了出了血都没注意。
“方引走之前给你买了早餐。”
沈涉望着他半晌,终于开口了。
“他还给你留言了,你不看看吗?”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一辆车开过去都能带起路面上好大一阵灰尘。
方引拿出纸巾,擦了擦冰杯表面凝结出来的水:“大概就是这样。”
杨清听完他的讲述,一时竟有些无语,只是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憋了好半天才开口:“谢积玉藏得挺好的。”
“是啊,要不然也不会一个多月你们都没有察觉。”
方引这句话其实并没有内涵的想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杨清听来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尽管他们之间是没事就不联系的模式,但确实缺少预警机制,否则应该早就发现的。
“对了。”方引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块,终于问出了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他……现在什么状况。”
杨清知道他指的是周知绪。
“半个月前还每天都要闹着去警局,说是要寻找方敬年,甚至还想出去发寻人启事。不过最近好像变了一些,安静了不少。”
“是因为想起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