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积玉点了点头。
“刚才还看见在走廊中的,稍等,我去帮您叫一下。”
护士刚刚出门没两分钟,走廊上就有脚步声传过来。
谢积玉下意识地用手臂撑着自己,靠着枕头坐起来,苍白的脸上已经不自觉地有了些笑意。
不过这个笑意很快卡住了。
“你好,谢先生。”
门外站着的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了,笑意吟吟的,手里提着公文包,一副很干练的模样。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孙,是联邦驻加兰斯大使馆的参赞。得知谢先生身体抱恙,大使特意派我前来看望。你的伤势如何,医生怎么说的?”
谢积玉双唇轻抿,但面上不动声色,声音和缓:“小事,怎么还惊动你们了?医生说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劳你费心。”
孙参赞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昨天晚上进医院后没多久消息就传出来了,所以一早我就赶来处理了。”
谢积玉见此,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外。
孙参赞的表情殷切,目光诚恳:“听说是诱发剂导致的突发易感期。诱发剂这种东西是必须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且有医生在场的情况下使用的。所以我来也是想问,你是否遭遇了什么危险情况?是什么人导致的?”
连病因都知道了,肯定已经提前掌握了不少信息。
谢积玉的手指藏在被子里,下意识地握紧,无所谓地一笑:“不是什么诱发剂,误食了药物导致了差不多的症状,没有这么严重。”
孙参赞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笑意收敛。
“媒体已经报道了你近一个月来都在加兰斯逗留的消息,涉及一些非常严重的指控。目前的情况,对你自己,对你的母亲,以及对我们两国的关系都构成了巨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