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色匆匆地又赶回了处在加兰斯的别墅,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但是方引不在卧室里,一楼的庭院里也寂静无人,冰箱里他准备的菜基本没怎么动,好像只是少了两颗西红柿。
连轴转30多个小时之后,谢积玉疲惫至极,额头上似乎都有青筋在不安地跳动。
他查看了监控,发现方引晚上去往地下室之后再也没有出来,心中不安更甚。
他毕竟不能在别墅的边边角角都装上监控,那样被方引发现的话只会更加憎恶自己,但此刻却有点后悔。
地下室的范围很大,有泳池,健身房,观影室和酒窖,谢积玉挨个看了一遍,最后发现在观影室的沙发上,躺着一个满身酒气的人。
瘦削的人几乎都陷在了沙发里,闭着眼睛睡着了,双颊通红。
沙发边上的地毯上还放着几瓶开封的酒,有红酒,香槟,甚至还有烈性的龙舌兰。
谢积玉将他抱回了卧室,大约是喝得太多了,帮他清洗的过程中方引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吐了一次。
不过因为白天没吃什么东西的缘故,他也没有吐出来什么,反而是脸色发白地昏睡着。
谢积玉不敢放任一个醉成这样的人独自睡觉,一直强撑着守在方引的床边。
他太疲累了,中间偶尔有闭眼睡着的时候,也会很快惊醒,确认方引在床上好好躺着的时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