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直到昨晚,他才不得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方引心中是这样的,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看似反常的行为都得到了解释。
方引长时间地看着自己,是不是觉得通过自己,也想到了方敬岁以前对周知绪的所作所为?
而昨晚看似主动的动机,不过是催促靴子落地罢了。好像只要最坏的预期实现了,方引就不需要再提心吊胆地等待了。
这种做法让谢积玉既心疼又生气。
他知道自己以前的做法自大又幼稚,在方引面前用语言肆意地掩盖自己的目的,总是要方引主动去猜,去迎合他,好像那样就可以永远立于不败的高位上。
但也正是这样的习惯,现在的方引已经对他失去了信任,再也不会因为他的一句好听的承诺而弯起眼睛。
这一年多以来,总是会将心脏包裹住的无能为力感再一次袭来,语言竟然变成了最苍白的东西。
“……谢总,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所以这次会议还是希望您能线下参与。”
谢积玉回国神来,看着屏幕上助理的郑重的神情,终究是点了点头:“帮我买5个小时后的机票,再买15个小时后回加兰斯的机票。”
在外的这段时间谢积玉推掉了许多会议,都用线上的形式参加。
但是这次会议规格很高,全球各地的分公司总裁都会参与,可以说关乎着领杉集团未来三年的发展战略,谢积玉不得不到场。
听了他的话,助理的神情很明显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这样时间会不会太赶?”
谢积玉趁着黎明搭乘航班,上午便能赶到集团会议现场,然后结束又飞回加兰斯,时间正好是加兰斯午夜之前。
行程上来说确实很赶,但是他也不敢让方引一个人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