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心里忽然涌上一缕不安的情绪来。
方引呢?难道又消失了吗?还是说,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其实又是自己的幻觉?
就在这个时候,安静得室内忽然传来了一声模模糊糊的碎裂声。
谢积玉慢慢转头朝着那个方位看去,然后缓步靠近,看到了盆栽边上,有一扇几乎隐形的门。
是与观影室相连的酒窖。
他陡然松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酒窖只有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温度也更低一些,空气中弥漫着酒香。
谢积玉走了两步,便看到了方引的身影。
他蜷缩地坐在在酒柜面前的地板上,头歪靠着酒柜,闭着眼,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双颊微红,唇色却有些发白。
方引的脚边有一滩深红近黑的液体,像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一般。
这个场景让谢积玉心脏狂跳,他想象当中方引当年在跪在雪夜里流产的模样,就这么在眼前复现了。
他连忙大步跑到了方引的身边,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自己的错觉。
不是血,只是葡萄酒。
几个碎裂的酒瓶躺在地上,酒液像血泊般漫开,浸透了散落的软木塞。还有尖利的碎玻璃碴刺在酒渍里,冷冷反着酒窖里的微光。
谢积玉缓缓地蹲下来,轻轻地抚上方引的脸,手指在他的脸上摩挲了几下,温柔道:“你这是喝了多少。”
方引无意识地“哼”了一下,依旧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