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引很轻地笑了一声,病态到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点涟漪。
“但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你留给别人吧。”
谢积玉包着纱布的手用力到发白,他看着将目光移到一边的方引:“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
“我曾信过你,只是并没有换来什么好事。狗被打了都知道下次离远点,更何况我是个人。”
谢积玉眼眶陡然红了,哽咽到仅仅挤出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方引……”
“不过我当时确实走得很突然,如果还有什么想问清楚的就尽管问吧。”方引又将头转了过来,望着谢积玉冷静地开口,“看在我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弄个明白也是应该的。”
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神态。
谢积玉一时间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都蒙上了水汽。
正好这个时候点滴打完了,方引轻车熟路地拔了针头,然后按住止血棉,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概是忽然的动作牵引到了原本处于麻木状态的痛感,方引的眉很明显地皱了一下,轻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谢积玉见了连忙伸手想扶住他,却被方引冷冷地避开了。
“我是有一个问题。”谢积玉将自己僵硬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定定地望着方引,“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一片礁石滩上?”
方引的身体一滞,并没有回看谢积玉询问的眼神:“想看海上的星空而已。”